衡的怀里,被长长睫羽遮住的瞳孔里尽是难堪。
“这是正常的反应。”她听见陈知衡说,“至少说明伤处没那么疼了。”
“本来就是被您弄疼的。”她声音里还带着湿意。
陈知衡没说话,手臂却忽然发力,原本插在花穴里细细上药的金属圆头猛地抵上早就被操软的宫口,竟然直接顺着窄小的圆口滑了进去。
宋荔猝不及防,哭着叫了出来,腿心喷出了一道水来。
金属圆球伸进了宫腔内,那里被陈知衡插进去了几次,相比阴茎蛮狠的插弄,被科学设计的金属圆头轻缓地震动着,散发着适宜的温度,按揉着脆弱柔软的腔壁,比一般的治疗舱要更精细地照顾到了伤处。
宋荔从没用过这个东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环抱住了陈知衡,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小穴疯狂收缩着,身体因强烈的快感而疯狂颤栗起来。
“主人!主人!”她服软一般地叫着陈知衡,“我错了,停下,停下!”
“不舒服吗?”
“不要了,我不要了。”
宋荔感觉小腹酥麻到爆炸,花穴疯狂含着治疗仪的金属柱体,甚至渐渐开始觉得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