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起来。
一旁的阿斯蒙拉住了宋荔:“走吧。”
他坚持要送她回家,还没等她拒绝,陈知衡却先开口:“让他送吧,毕竟是夜里。”
大门上方悬着一站老式铜座挂灯,细碎的飞尘环绕着灯泡飞舞。
宋荔跟阿斯蒙走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陈知衡还没有关门。
他站在门口看她,与她的目光无声交汇,挂灯的灯光将他身上的白色薄衫染成了夕阳的色调,融进了夜色里。
就在这一瞬间,她从他的身影上嗅到了冰冷而沉寂的孤独。
但这绝不是此时此刻才出现的,她在过去偶尔会窥见这一层被深藏的底色,但当一切危机都如退潮般逝去后,这被藏在海下的黑色礁石才暴露出来。
可当他看向她时,那层孤独又沉入了海里,被另一种厚重的情感所替代。
“如果你想留下,你应该对他说出来。”阿斯蒙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