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行动。在军部执行追捕工作的过程里,他还射杀了三名军人。
“你那天在三楼见的人,是他的上级,一直持续谋划非法侵入行动。那人对你说了什么?”
宋荔沉默。
阿斯蒙忽然钳制住她的脸颊,逼她抬头看他。
“这三名军人,两名二十三岁,一名二十岁。其中一个的妻子刚刚怀孕,那个可怜的孩子还没发育成完整的人形就永远失去了父亲你很清楚失去父亲的滋味吧?”
父亲?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大沉稳的男人,岁月给他的眼尾刻上了几条浅浅的纹路,可丝毫不损他的俊美。她的父亲永远是温柔儒雅的,对她低声细语,万般疼爱。无论公务多忙,他总会陪伴家人用晚餐,并且在周末空出一个下午专程陪伴她和妈妈。
过往那些温馨的回忆在她脑海中闪过,留下斑驳带血的冰冷刻痕。
心中的恐惧在这一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悲怆代替,宋荔看着阿斯蒙,轻声说:“是,我知道,但我无法向你描述那种感觉,希望你们有一天都能亲自体验。”
他扣住她下颌的手猛然收紧,“我们对你不好?”
宋荔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说:“你希望我说什么?谢谢你们强奸我?”
他盯着她,这双看向她时总闪烁着几分调笑的眼睛,可此刻却闪烁着冰冷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