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不是觉得我该安慰你了？”谢泊琅坐在石椅上，狗老实地卧到脚边。
唐锦青站在一旁，怔怔地说不出话。
谢泊琅放缓语气：“小青，你坐下。”
“伤成这样，知不知道疼。”谢泊琅握住他的腕子，轻轻抚摸咬伤未祛除的疤：“狗就是狗，再聪明也是畜生。它眼里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只认主人。你对它太好，它会以为自己才是主人，当然不许你跟它抢食。
“它只是狗，你是养它的人，就得负起责任，让它知道自己就是个畜生而已，要听话温顺服从。不要等出了事再把它送去安乐，那样很不负责。人的错，不该由狗背负。”
唐锦青低着脑袋，闷闷的。
谢泊琅拍拍他手背：“没有说你不好，小青。你受伤了，我也很着急。看你伤心，我也会难过，不然我就不会替你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