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般,他几乎想也没想就绕到贺子烊面前,单膝半跪了下去。
贺子烊的指尖是木的,进行到高潮的迷乱乐声都似乎被完全屏蔽。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斑驳而晃动的蓝紫色光影洒在崇宴的黑发和肩膀,修长指节挑着鞋带,三两下替他轻巧地打了个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