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有多唐突,但这个时候不能认输。
他周身气息一沉,认真道:“臣只打算娶公主一人,自然不会有孩子。”
洛洄笙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愣,之前的羞怒不知不觉就消散了。
洛洄笙很想说刑荆山不要说得这么绝对,但在对上他认真的眉眼后心不知为何有些慌乱,有些话也说不出口。
“以后再说。”洛洄笙脑子有些乱,只能采用拖字诀。
刑荆山看出她的逃避,紧紧盯着洛洄笙道:“只要是公主,我什么都不在意。”
刑荆山知道洛洄笙以前经历过的事情让她不会再轻易相信感情,但他既然看清了自己的心,自然不会含含糊糊。
师父曾教过他该出手时就出手,时机就是机遇,在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上刑荆山不希望有任何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