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很不好,刘公公见状立马跪地俯身。
“皇上,老奴有事禀报。”
永和帝扫了他一眼,冷言道:“说!”
刘公公直起身微低着头,恭敬地缓缓开口:“禀皇上,方才沈世子与长公主发生口角之争,沈世子言行虽有些许不妥,但也是因关心长公主所致。”
“而后邢将军竟然要当众掌掴沈世子以示惩处,老奴虽有心劝说,但奈何身份低微,邢将军仍旧一意孤行,若非皇上来得及时,只怕沈世子今日就要遭了难了。”
闻言,洛洄笙的心顿时沉了几分,在刘公公的一番说辞之下,刑荆山似乎反而成了不辨是非,蛮横专行之人。
而永和帝本就心情不佳,听完刘公公的一通禀报后更加不悦,当即便怒斥:“刑荆山!朕不过才离开片刻,你怎么又惹是生非?”
“怎么,仗着自己打了胜仗,有点作为,你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吗?”
刑荆山早已在永和帝出现时便松开了沈玉凛,此时见永和帝震怒,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地下跪。
“臣……”
“皇上!”
洛洄笙出声打断了刑荆山,面向永和帝解释:“此事跟邢将军无关,下令要掌掴沈世子的人是凤梧,邢将军不过是听令行事。”
“若皇上要责罚的话,理应责罚凤梧,凤梧绝无怨言。”
刑荆山见状有些急了,刚想开口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却在对上洛洄笙的目光时瞬间哑然。
虽然他们二人相处的时日并不长,但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洛洄笙的脾气,若是当下他开了口,只怕事后会惹得她生气。
“不是阿笙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