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湿透,他伸腿脱掉,丢到一边,梁声定定地望着他,温心妥红着脸坐到他腿上,像以前一样,握住他的手让他探入湿润的后穴,贴着他的额头告诉他:“湿了。”
又说,“再教你一遍好了。”
梁声就是这样笨的人,要给他提示,要给他开始,给他方向,他才能越做越好,梁声眨了眨眼,眼里藏着雾气与被刻意压下去的欲望,“心妥…”
温心妥叹口气:“早就不怪你了。”
为什么至今仍然如此别扭,只是因为我爱你爱得太难过,太害怕,但如果你也因为爱我这件事在痛苦,那我可以勇敢一点迈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