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置的东厢房。
“阮阿般,领了你的洗漱用具和月例火炭蜡烛,等下随我去主院安置。”
阮朝汐一怔。
主院?不是东苑?
她飞快地瞥了眼霍清川,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对方口误说错了。
霍清川说了那句‘主院’,不止阮朝汐怔住,其他三名青袍少年也露出惊异的神色,只是没人当着新来的十几个小童当面追问而已。
霍清川全没理会,住处分配完毕,提笔录下各人的位置,合拢名册,站在避雨长檐下里,抬高嗓音说话。
“坞主近期都会在主院静养休息,你们暂住东苑。等坞主得了空,便会召见甄选你们。谁留下,谁送走,留下的人如何安置,悉数听坞主吩咐。”
‘送走’、‘留下’的敏感字眼,引发一阵隐约的骚动。各处房间门窗同时探出了小脑袋。
霍清川抬高了声音,“有什么要问的,趁现在赶紧问。若无疑问,我带你们去饭堂领晚食。”
滴水长檐下,阮朝汐站在原处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