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被自己窥破的秘密不是一件小事。
她把笔放回笔架,身子跪坐得笔直,小巧的下颌不自觉地绷紧。
碎步声匆匆地从后门回廊处走近。
白蝉从书房后方的小院赶来,站在门边,一眼窥见书房里的意外场面,登时惊得面色发白,踌躇不敢进屋。
荀玄微倒是镇定地吩咐下去,“外袍染了血。拿身干净的来。”
白蝉神色复杂地瞥过阮朝汐,低头应下,匆匆回去小院取干净外袍。
阮朝汐并未察觉白蝉的复杂视线。
她自觉做错了事,也正心虚地低着头,眼睛盯着书案上字纸的淋漓墨迹。
“坞主,”她小声道,“我……”
下面却又不知该说什么,顿了顿,接着道,“我瞧见了。”
荀玄微有力的手指系好衣带,穿戴妥当,从屏风后缓步走出,还是走回书案对面的位置,靠着隐囊坐下。
“知道你瞧见了。心里有什么想法。”
阮朝汐想了想: “我在想……背后伤得好重。有那么多护卫的部曲,到底是谁伤了坞主。是徐二兄,燕三兄那种,自小习武的刺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