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是跟随三弟的霍清川。我记得你。”
荀二郎君和霍清川闲话几句,忽又笑指回廊深处站着的阮朝汐,“那边又是哪里来的小仙人,冬日踏雪,落足凡尘?”
阮朝汐一怔,往后退了半步。霍清川远远地和她对视了一眼,她从霍清川的眼里看出焦灼催促,抬脚便走。
迅速走出了十来步,隐约感觉背后有视线烧灼,停步回瞥,木轮椅上的郎君果然还微笑着望她。
霍清川已经见礼完毕,从后头赶了过来,低声说,“快走。离二郎君越远越好。”
这是阮朝汐从他嘴里再次听说‘二郎君’的称呼。
霍清川以眼角余光回望,声音里带了催促,“二郎君那边还能看见你。加快步子走。前头转过回廊就可以停下了。”
阮朝汐快步往前走,“二郎君和坞主关系不好吗?”
“岂止是不好而已。”霍清川叹了口气,“别问了。荀氏自家事,几位郎君不主动说起,切忌多嘴多问。”
阮朝汐默默地走出几步,手指不自觉地摸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