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性情如此难测之人,居然还身在佛门修行,更觉得匪夷所思。
刹那之间,初时的那点亲近心消散了个干净。
阮朝汐从蒲团上起身,将包裹遗物的布包放在香案上,掂起一支线香,公事公办地问询。
“多谢住持垂询。佛前供奉的香油钱,信女已经准备了两匹绢帛,不知够供奉几个寒暑?信女会在近日出京,劳烦告知期限。必定如期回来,续上香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