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但她又并非明月那般温润柔光,天生满身棱角锐刺,近身了便扎手。”
“ 若她一视同仁地扎所有人也就罢了,偏她于其他人柔软,只扎我一个。我生平自负过人,又碰着近年诸事顺遂,只于她处诸事不顺。性子里的拗性就更难以容忍了。”
阮朝汐的笔尖停在半空中,一滴墨落在麻纸上,洇出好大墨团。
她放下笔,扯过荀玄微的衣袖,对方主动摊开手掌。阮朝汐抬手狠拍了一下,对方动也不动,等阮朝汐拍完了写字。
阮朝汐在他摊开的手掌上落指如风地写下。
“你难以忍受她之拗性,焉知她也难以忍受你之独断。已然出奔,忘怀了事!继续写你母亲家信。”
“我母亲的家信?啊,再多写一句,“保重贵体。儿顿首”,便写完了。”
荀玄微不甚在意,“我母亲重声名,不怎么在意家书。真心实意写上十几篇写给她,她也不会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