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城王口中的‘小叔’,自然是天子幼弟,平卢王。
荀玄微云淡风轻地敬了杯酒,“知道了。无碍。”
门房小厮就在这时一溜烟奔来报信,燕斩辰走入正堂,附耳低声道了句,“萧世子来访。还有九郎。九郎携……携九娘……来访。”
荀玄微的视线瞬间抬起,越过了喧嚣宴席,满座宗室贵客,穿过四面收拢悬挂的竹帘横栏,目光望向远处阳光下的庭院。
萧昉身后半步,头戴幕篱的袅娜身影正缓步而来。
他的视线凝住不动,说的还是那句:“知道了。”
正堂里人多喧闹,宾主间寒暄了什么,从远处逐渐走近的阮朝汐听不清楚。
但她却隔着幕篱薄纱,一眼看见了正堂人群簇拥中的宴席主人。
阮朝汐的脚步顿住了。
隔着幕篱薄纱,她仔细端详着正堂里的身影。
这几日天天见面,形貌眼熟得很。他今日穿得不似往日那样随性,身穿绛紫曲领大袖袍,腰间悬挂长剑,步伐平缓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