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放下空杯,“我阿父是什么样人?”
“哼,男人。”
白鹤娘子的酒量比阮朝汐海量得多,自斟自饮喝完了面前的整壶梅酒,白蝉快步奉上第二壶。
她当女儿的面嘲弄,“你阿父,不过又是背负着国仇家恨出奔,把后院妇人留在京城的那种男人。你只需知道谁是你阿父就可,不必再提他。”
一墙之隔的前院,宣城王已经入座。一汪莲池活水蜿蜒流过院墙,水面放大了周围的声响,荀玄微的嗓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殿下光临寒舍,不亦乐乎。”
元治羞涩地笑了笑,“得荀君相邀过府畅谈,才是小王人生一大乐事。”
后院的阮朝汐和白鹤娘子同时停下了说话,只喝酒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