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要清的?趁萧昉还未敲门,一起清了。”
应答得如此轻易,阮朝汐反倒顿了顿,才道,“下次再说。”
疲倦铺天盖地而来,她闭上了眼。
“三兄。”
“何事?”
“嗯,我在。有事尽管说。”
“三兄。我是不是……果然是个性情孤峭,不合时宜的人?处处横冲直撞,昨夜宣城王被我吓得不轻,他或许没有见过像我这样的。傅阿池救下了母亲,她正是云间坞精心培养出来的西苑家臣,我却对你说,不喜云间坞的家臣规章。”
温热手掌极喜爱地抚过柔软乌亮的长发,发尾一圈圈地绕在食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