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和我没关系。”
“好好, 和阿般没关系。是我喜爱圆滚滚的兔儿。”
室内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两人的目光从玉簪挪开, 于铜镜中对视片刻, 同时笑出了声。
铜镜中显露的颀长身影, 逐渐倾身下来。被拂过的眼尾闭了闭,阮朝汐握着新得的玉簪, 在跳跃的灯火下仰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