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目光扫过那些物件,唇角牵起没有弧度的笑意,拿起那些礼物盒。
大步走到夜玄宸的书房,当着伏低做小的温晴的面,一点一点把礼物砸向他。
“所以,夜玄宸,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补偿?”
沈清辞冷冷嘲讽说完。
夜玄宸本来看着温晴带着孩子们游玩游戏,一瞬间的温情的笑冰冷凝固,然后下意识邹起眉头。
“什么?”
他脸上的疑惑的眼神看向沈清辞扔出来的礼物,这才发现那些东西不对。
一旁的温晴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慌乱,随即用手护住小腹,嗓音拔高成一道尖锐的惊呼:“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夜玄宸,身子软绵绵地,像没有导航也能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精准”地瘫倒下去。
像没有骨头一样的兔子,在夜玄宸怀里不断哭泣,害怕。
这一瞬间,明眼人看都知道温晴在装,只有夜玄宸没看出来一样。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她像一片落叶被狂风扫开,重心彻底丢失,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直到她后腰传来骨头与坚硬桌角的剧烈碰撞声,尖锐的疼痛出眼泪时,让沈清辞才意识到:现在的夜玄宸,不是她爱那个他。
那个就连以前,沈清辞摔倒,破一点皮,都能发好大脾气,着急送她去医院的夜玄宸。
甚至怕她疼哭,一夜都给她吹伤口的夜玄宸,现在却冷冰冰凶神恶煞,看沈清辞仿佛如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
“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夜父夜母听见温晴叫疼声音,立马赶过来,看这情形,立马指着沈清辞鼻子骂:“你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怎么还有脸伤害我夜家孙子孙女,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你给听好了,我们只认温晴是我们夜家媳妇,你给我滚出夜家!”
沈清辞腰间的剧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脏被生生撕裂的感觉。
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视线瞬间模糊,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硬生生将泪水逼了回去。
她扶住墙壁,稳住颤抖的身体,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平静到令人心慌的语气,轻轻地说:“所以......夜玄宸,你,你们都不信我是吗?”
说完,她甚至试图扯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更让人难受。
一颗眼泪还是没有忍住,滴答在地面,瞬间晕开一个圆。
夜玄宸下意识,想伸手去给破碎的沈清辞擦眼泪,可他怀里温晴叫疼声音更加大声。
他回避般转过头,急忙抱温晴去医院,“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就小心翼翼抱着温晴送去医院,一瞬间书房的人都跟夜玄宸和温晴走了。
独留沈清辞,这时候她才发现,她腰上破了个洞,血不停流下来,浸满她的白色裙子。
对比以前那个爱她如命的夜玄宸,早就发现她不对,送她去医院,现在......
只有沈清辞脸色苍白,忍着疼一步一步独自一个人去了医院。
4
当沈清辞独自一个人从医院包扎回来时。
夜家却满屋子的灯光璀璨,屋里邀请了各路名人贵妇。
独显打开门,还穿血迹斑斑的她在这宴会上格格不入。
夜玄宸为了哄温晴,居然公然给她举办以正妻身份的宴会。
以及承认温晴所生两孩子,都是夜家正房长孙长女。
沈清辞脚步一顿,指尖瞬间冰凉。
腰间的疼痛仿佛顺着神经蔓了上来,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急忙推开那些妇人,他们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沈清辞,现在这么落魄样子,都纷纷笑话她。
“牛什么?以前大家让着她,就因为夜先生爱她如命,现在没有夜先生的爱,她就是块抹布,惹人可怜。”
“就是,温小姐多好,比沈清辞那女人,更适合当夜家太太。”
“都说男人不会那么长情,结果她不信,也该她认栽!”
妇人们笑话,让沈清辞如芒背刺,她红着眼,急忙推开人想去质问夜玄宸。
为什么!
为什么说爱她一辈子的人,为什么转头却能为了“哄温晴贱女人开心”,给她如此盛大且名正言顺的荣光?
那她这个他法律上明媒正娶的妻子,又算什么?
算小三,见不得光的人是吗?
沈清辞焦急一步步走上楼梯,脚下的地毯柔软却像通往刑场。
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