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安排人来救他,莫名都没有动静。
当李秘书带着保镖和当地警方强行破开那扇生锈的铁门时。
刺目的光线涌入,让夜玄宸下意识邹起眉头,眼睛睁不开。
他靠坐在斑驳的墙边,身上昂贵的西装早已变得污秽不堪,皱巴巴地裹在身上。
这几日,他们为了逼夜家给他们更多钱,他已经被饿三天。
他身上衣服空荡地挂着,显露出底下明显清减了一圈的身形。
他下巴上冒出了青黑色的胡茬,眼眶深陷,眼下是浓重的阴影。
这十天,显然耗去了他不少精力。
身上还有被鞭打痕迹,衣服上血迹斑斑。
“夜总!”李秘书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如释重负。
夜玄宸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动作因久坐和可能的体力消耗而略显迟缓,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拂开李秘书想要检查他伤势的手,开口,声音因干渴和许久未说话而沙哑异常,见李秘书第一面,就问:
“夫人怎么样了?”
李秘书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老板脱困后第一句问的是这个。
他连忙回答:“夜总放心,夫人一切安好。
我们的人一直有暗中关注,她......她目前还在阿尔卑斯山区度假,很安全,似乎......玩得还不错。”
夜玄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他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长长地地吁出了一口气,那心中担心瞬间放下来。
不是她。
那个在酒店里与他交错不是她。
她还在安然地度她的假,远离这一切危险。
幸好......幸好她不在。
夜玄宸庆幸,沈清辞不在这里,他现在连站起来力气,都是咬牙撑着。
直到坐上李秘书给准备的轮椅,夜玄宸这次有别心想其他的。
他心神一定,他才想起另一个“当事人”。
他蹙了蹙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温晴和孩子们呢?”
他记得那个女人在被想逃走时,是如何迫不及待地否认了“夜夫人”的身份,并且让劫匪折磨他。
温晴逃是逃不了的。
这十天,他虽与她分开关押,却也隐约听到过从隔壁传来的、属于她的哭喊和哀求。
李秘书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几分尴尬和犹豫,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吞吞吐吐地开口:“夜总,关于温小姐......我们根据您之前的指令,在她获救后,就带她回去,并带去医院检查肚子里孩子。不过......”
“不过什么?”夜玄宸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里的迟疑,眼神扫过去。
李秘书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不过在我们的人赶到前,有下属......有下属偶然看到,温小姐被一个陌生男人接走了。”
“陌生男人?”
“是......是的。据描述,那人似乎跟她相识,温小姐当时......当时是主动跟着对方走的,而且......”律师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有些难以启齿,“而且,据目击者说,看到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动作......颇为亲密。”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13
夜玄宸脸上的脸色瞬间冰冷,看着李秘书的眼神,仿佛都带着毒针。
想到温晴可能背叛他,他恨不得要傻了她!
“说,清,楚。”
他盯着李秘书,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带着冰碴子和血腥气。
李秘书被夜玄宸这副从未有过的,骇人的模样吓得一哆嗦,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垂着头,语速极快却清晰地交代:
“温…温小姐被警方找到后,可能是因为害怕…害怕独自逃回来会被您和夜家追究她,也怕绑匪后续报复…她,她不知怎么联系上了…联系上了齐晟齐总那边的人…”
“齐晟?”夜玄宸眼底的猩红,却仿佛要滴出来一样。
齐晟,他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手段狠辣,多年来明里暗里给他使了无数绊子。
更是圈里有名浪荡子,专门喜欢勾搭别人老婆的人渣。
“是…是的。”
李秘书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带着哭腔,“我们安排在警方那边的人回来说,看到…看到齐总亲自派人接走了温小姐,去了他在城郊的私人别墅。
而且…而且根据别墅内部传出来的消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