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或则让我见野言一面,不然我宁愿饿死!”
沈清辞似乎说话做到,全程在飞机上一点不吃,连喝水都不碰。
夜玄宸端着精心熬煮的粥站在座位外,看着沈清辞背对他蜷缩在床上,三天未进食的肩膀单薄得像要折断。
他声音嘶哑:“你就这么爱他?”
沈清辞一动不动。
他指尖掐进碗沿:“爱到连命都不要?”
沈清辞还是一样,只是多了个点头动作。
21
夜玄宸额角青筋暴起,攥紧的拳头因为极度忍耐而颤抖。
他看着沈清辞点头时,那微不可查地绷紧的肩膀。
他猛地将手中那碗一直小心翼翼端着的,温度适中的药粥狠狠摔在地上。
精致的瓷碗瞬间四分五裂,温热的粥液和碎片溅得到处都是,地上一片狼藉。
巨大的声响,终于让沈清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夜玄宸几步跨到座位前,带着一身怨气的力气,一把将虚弱得几乎无法反抗的沈清辞从座位拽起来。
他的动作粗暴,眼神却是一种近 乎疯狂的痛楚和偏执。
“你想死?我偏不许!”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拿起床头柜上备着的营养补充剂,不由分说地就要往里灌。
“吃下去!清辞,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用这种方式离开我!你的命是我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嘶哑而狰狞,带着一种得不到绝望和占有欲。
营养剂顺着沈清辞的嘴角溢出,与她苍白的皮肤和屈辱的泪水混在一起。
这一刻的夜玄宸,不再是那个商场上运筹帷幄的总裁。
只是一个被嫉妒,后悔和恐惧逼到绝境,只能用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微光的可怜虫。
他知道自己在把她推得更远。
可他停不下来。
他没有办法,看到沈清辞为了别男人,消耗自己生命!
可沈清辞,又怎么坐以待毙,她猛然挣扎,突然手边握住什么。
猛然拿起,扎进夜玄宸胸口。
第二次,夜玄宸胸口又出了血。
他心疼,松开手时,夜玄宸身旁人已经乱阵脚。
纷纷把他团团围住,只有他看着一脸防备看着他的沈清辞。
突然夜玄宸发现,什么时候以前俩人那么相爱的人,为什么到现在反目成仇。
互相折磨了呢?
夜玄宸忽然觉累了,不该呀,他和沈清辞不该是现在这样的。
夜玄宸突然闭上眼睛,忽然再挣开时。
他却下了决定一般。
很快他再次睁开眼睛,对防备的沈清辞道。
“我可以放你走,不过你要答应我......”
......
苏墨言为了找到,被夜玄宸藏着的沈清辞。
发疯一般,动用所有人和关系,好不容易找到沈清辞有可能被夜玄宸带回夜家。
等他赶过去,沈清辞和夜玄宸早已不在。
苏墨言在沈清辞面前是小奶狗,可再外人面前,他可是苏家独生子,比夜家不差的家世。
他自然不怕夜家,直接闯进去,当苏墨言在沈清辞房间里,找到那条。
她故意留在那字条,苏墨言看着他们可能去马尔代夫。
他不眠不休,立马动身前往。
苏家也有私人飞机,可为了速度快,苏墨言决定坐直升飞机去。
苏家保镖纷纷劝他,“少爷,直升机毕竟比飞机危险,还是飞机更靠谱些。”
三天没有休息的,苏墨言全身处于疲备不能休息的危机感。
他怕,他怕再次错过沈清辞。
所以当他下楼时,苏墨言一拳砸在夜家大门上,指节瞬间渗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