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左右的其他犯人,除了少数一两个太宰治和果戈理之外,全是乙方云鹤。
寒冷的监狱很快变得火热起来,空气弥漫着酒香,烧烤香气,其他人热烈地讨论着,要把世界变成什么样子。
乙方云鹤说:“那肯定是大家都离谱的世界呀!”
所有人都在赞同,除了他。
在总控室里看到这一幕的云鹤沉默了,觉得自己可能给亲爱的恋人造成了太大的精神压力,以至于对方的噩梦里全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