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液体在玻璃杯里旋转,划过杯壁留下红痕,像极了皮肤被划破时渗血的样子。
“研究所资金被冻结的事是假的吧。”傅衡舟没打算跟骆清澜推拉,开门见山道。
他没喝酒,放下酒杯,翘起腿,指尖搭在膝盖上一下下敲着,像是在为倒数什么而打着拍子。
骆清澜眼神飘忽,退回来重新坐下,闪烁其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把千羽叫出来,问问他知不知道。”傅衡舟装作要去拿电话。
“傅衡舟,你到底要干什么。”骆清澜收紧拳头,在桌面上猛砸一下,发出一声闷响,引来一些旁观的目光。
他不自然地收回手,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保持表面上的冷静。
他咬紧牙齿低吼,说话语气加重,因为心虚,外强中干,没有实质上的气势。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骗他。”傅衡舟眼神顷刻间变得锐利,话里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