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后的生活也会得到保障!”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宋之行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情绪倒是比刚才缓和很多,只见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不是不知道可以去找政府求助,可他们到底是我父亲的父母、兄弟,血脉至亲,剪不断理还乱。
我和弟弟只想带着母亲安安稳稳的生活,不想成天陷在那些是非里,如果真的拿回了抚恤金和抚养费,那就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
爷、奶、叔伯,都不会甘心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安稳度日的,与其被他们不停的骚扰折磨,还不如放弃那些,图个清净!”
“你想的倒是简单,可是就这样一无所有的从家里被撵出来,日子不也一样过不下去。”
“那怎么能一样!”
宋之行梗着脖子。
母亲病重是他们没预料到的事情,他承认是他欠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