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眸又推了他一下,却是没有将他推开。
“阿柔你赶我?朕不回, 这里是朕的宫殿,朕为何要走?”
见她逃避自己, 他的眸不禁又染了些许激动, 只是又将她搂得更紧, “朕确实是醉了, 但却是因你而醉,阿柔,你明不明白,你到底懂不懂朕的心, 是不是要朕将自己的心挖出来,你才能知道朕究竟有多爱你?”
“陛下明明说过要走的, 君无戏言。”
而她却是依然坚持, 只是抗拒他的靠近。
“……酒后胡言,自然是做不得数,当不了真的。”
他的口吻已然染了几分生硬,泛红的目光受伤地看着她,明显是有些生气了,简直可谓无耻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