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工人的遣散费。”
便宜是真便宜,卫卓道:“没人买吧,毕竟还有那么多职工不同意卖。到时候买到了手,迟迟腾不出来,事儿太多!”
“卓哥,你之前不是说富贵险中求么?”大高都能看出来,买到就是赚到啊。放那啥都不干都能升值。
卫卓现在休息惯了,懒得再做不省心的事儿了。
大高毕竟是新婚,略呆呆就回去陪媳妇去了。大航还在为他没有把兄弟勾来一起创业而耿耿于怀呢。
坐在那喝酒,还长吁短叹的。
卫卓看着好笑道:“怎么了?”
“没什么。”他原来觉得自己也挺好的,但看见兄弟们都成双成对的。心里还有一点点的不自在。
卫卓见他心情不好,陪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过了一会儿酒店的门就被敲响。声音敲的恭恭敬敬的!
卫卓道:“谁呀?”
门外并不作答。
卫卓过去开门,打开一看发现外头站着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微微有点秃顶,夹个公文包,透着中年油腻的样子。
卫卓平静道:“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