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胸口和左手仿佛跟碎掉得好累,
不仅如此,她也觉得好累,索性找了个路灯柱子,直接躺了下来。
她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慢慢走过来,长得瘦瘦高高的,看着是个男人。
矿上的男人都是狼,看到女人就走不动路,深更半夜看到她在这里,会不会强/奸她呢?
这样她今天还能活吗?
“同志,你还好吗?”
姜叶丹没吭声,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