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心还是一直在府中等到深夜才终于离开。
林非鹿屏退下人,熄了灯坐在床上。
她闭上眼,在黑夜里回忆刚才那抹身影。
是自己看错了吗?
可……分明就是他。
那张面具,是乞巧那一夜,他们一起戴过的那一张。
可怎么可能?他怎么会来大林京都?如今宋林关系那么紧张,他未免胆子太大了吧?居然还敢在京中行刺奚行疆。
今夜若不是她恰好经过,奚行疆现在说不定已经没命了。
他为什么要杀他?
林非鹿抱着膝盖,感觉脑子嗡嗡地响,正胡思乱想,窗子突然极轻地响了两声。
是被小石头砸响的声音。
她浑身一颤,鞋都来不及穿,跳下床跑向窗边,猛地拉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