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走到庭院门前了。
林非鹿松开手,冲他比了个打气的小拳头:“景渊哥哥加油,去吧!”
然后林景渊就稀里糊涂地走进去了。
他闹了这么久,房中的婆子丫鬟早就退下了,只剩新娘子拘谨地坐在床边。房中燃着一对高高的喜烛,喜盘里摆着一杆喜秤,旁边还有斟满的合卺酒。
林景渊喝多了酒有点晕,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床上那道身影,才木着脸踉踉跄跄走了过去。
新娘子听到脚步声,不自觉垂下头,踮着脚尖往后缩了缩。
林景渊走到她身边,没拿喜秤,直接一伸手把盖头给撩开了。
红盖头下是一张格外娇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