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疑瞧他，“你是不是，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这时有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孩，小心翼翼捧了碗粥，送到了翟天成手上，“阿爸说，他现在只能喝点清淡的。”
“好，谢谢你笑笑。”
“没事……”女孩儿听到翟天成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稚嫩的小脸上，透着一抹不符合年龄的老成，随后便跑走了。
翟天成试了下温度，舀了一勺抵在秦越嘴边，“喝吧。”
虽然他肚子里也是饿的叽里咕噜的响，可他还是习惯不了翟天成此时无害的模样，“我自己来。”
他将那勺粥喝下去，就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我的腿怎么了？”躺着也没发现，一动起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腿没有一点知觉。
他接过碗的同时，尝试着动了几下，可还是没有一点知觉。
翟天成手不安分勾勒着他的侧脸，语气平淡道：“残了。”
秦越听到他的话，又喝了一口粥，像是早有察觉似的。
“你倒是坐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