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了,”南宫悯轻叹,呷了一口茶水,“怎么还不知道这教中大大小小的事都瞒不了我?”
温朝雨低垂了眼眸,轻笑一声,没搭话。
南宫悯注视她片刻,说:“你本是四大护法之首,却毫无威信可言,任由另外三个成日打你的主意,在你身上不劳而获,空手套白狼,你这护法之首未免当的也太没出息。”
“那有什么办法?”温朝雨动动身子靠上亭柱,满脸无所谓道,“你都默认她们欺负我了,我能怎么办?”
南宫悯若有所指道:“若不是被人捏住了把柄,谁能欺负你到这种地步?”
温朝雨扭头看着池子里的游鱼,说:“我可没什么把柄,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