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救了尹秋命的人!”温朝雨在这地方待得一肚子火气,“你就这么对我?”
季晚疏又是一声嗤笑:“你同时还是紫薇教的人,有这待遇就不错了。”
温朝雨骂道:“你把我关起来,有什么事就早点问,问清楚了我好走,晾着我算怎么回事!”
季晚疏静了静,抬腿走到门边,说:“我不仅要晾着你,还要把你一直关在这里,我什么时候走,你也什么时候走,并且,我去什么地方,你也只能跟着我去什么地方。”
温朝雨听她语气淡然,仿佛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是呢,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季晚疏哼笑,口吻含着讥讽,“你不是一直很想逃吗?我看你这回怎么逃。”
她说罢,像是已无耐心和温朝雨对谈似的,提着灯笼就走了,留下外头几个守门弟子面面相觑。
“回来!”温朝雨还在喊,“是不是把我气死了你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