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抱孙子上头,两个人兴致格外的好,连孙子往后该怎么带都商讨起来了。
季晚疏杵在原地一脸漠然,无数次想开口打断,却又忍了下来。季夫人道:“你用不着不高兴,我可跟你说啊,姑娘家过了婚龄就再难嫁了,你都这个岁数了还不成婚,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我和你爹这些年来一直没催过你,如今你可不能再胡闹,这里的你瞧不上,回家了务必得挑个满意的才行。”
季晚疏忍了又忍,终是不悦道:“笑话什么?谁敢说三道四我扒了谁的皮。”
“喔哟,这么凶巴巴的,更没人敢要你了,”季夫人说,“女儿家还是要温婉些来得好,你与怀薇时常待在一处,怎么没把她身上的优点学了去?你这脾气可得尽早收一收,改一改。”
“不收,也不改,我脾气不好人尽皆知,”季晚疏绷着脸皮道,“我也不是什么物件,更不是什么花花草草,还轮得到谁来对我挑三拣四?还得盼着人肯要我?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