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
谢宜君只得搁了茶盏,又是一声叹息:“罢了罢了,今日总归是上元节,我就不留着你们了,都下去过节罢。”
三个小辈和其他旁听的弟子们便都起了身,尹秋说:“掌门成日劳于案牍,好容易有个节可以过,您也先把正事放一放,与我们一起出去赏灯猜谜罢?”
谢宜君说:“你们小辈过节,我跟着凑什么热闹,我若到场,谁还能玩儿的自在?不去了,你们莫要管我。”
尹秋笑了笑,冲白灵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将谢宜君搀了起来,直往殿外拖。尹秋揶揄道:“掌门好大的架子呀,天子都要与民同乐呢,您就与我们一同出去走走罢。”
谢宜君说:“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她嘴里是这么说,但也跟着出了明光殿,笑道,“也好,盛情难却,那就一道赏灯去。”
眼见两个师妹都拽着掌门嬉戏玩闹,陆怀薇落在后头轻轻笑了起来,也跟着下了阶,很快,别的弟子们也被吸引过来,众人都围着谢宜君大着胆子玩闹起来,场面很是和睦。
尹秋在弟子们摆的小摊儿上取了一碗乳糖圆子,白灵问道:“说起来师叔不跟在你身边我还真有些不习惯,你不去找找她么?”
尹秋环视周围,将手里的吃食塞给了白灵,说:“倒也是,师叔居然丢下我一个人,你先陪着掌门,我这就去找她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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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过节好热闹,到处都是花灯,师弟怎么不出去看看?”一名男弟子端着晒好的药材入了屋内,瞧见孟璟两眼发直地躺在长椅上发呆,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问心峰一向清闲,今日泰半弟子都去了望天道场,大典结束后又都去了赏灯,留下来的人不多。孟璟动了动眼珠,把盖在身上的薄毯拉了拉,咳嗽着说:“身子不舒服,外头风大,不去了。”
“不舒服?”那男弟子听了这话,打量孟璟两眼,关切道,“是心疾又复发了?哎呀这血是你吐的?”
椅脚边的地板上积着一滩快要干涸的血水,若非孟璟方才将毯子往上拉了一些,这男弟子还不一定能瞧见。
“嗯,”孟璟疲惫地说,“劳烦师兄替我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