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另一只放在他腰的手还安抚地捏了下他。
宋吟:“……”
民警到底经过风浪,将这一幕视若无睹,笔尖对着本子,一针见血问道:“你是怎么确定家里进人的呢?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宋吟心神立时被拉了回来,因为想快点解决这件事,一时没顾得上管男人如何搂着他,他睫毛颤颤,回想道:“大概九点左右,外面下了雨,我去阳台收衣服,然后看到了对面的租客,是他告诉我我家里进了人。”
民警若有所思,他在本子上记下,又问:“你有没有看清他的样子,可以试着描述一下。”
宋吟沉默,当时他并不敢过多把目光挪到玄关,所以印象很模糊,“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他很高,穿着雨靴,好像还穿了件深灰色的雨衣。”
外面炸起惊雷,宋吟的这句话像是一记闷拳,民警的脸色霎时大变,他和女警对视一眼,粗糙紧韧的面肌动了动,忙问:“他进屋后没有做什么吗?”
“没有,他一直躲在玄关,后来我进了浴室,不久后就听到他出去了,没多久大楼就停了电。”
宋吟能看出在他说出嫌疑人外貌后,两名警察骇人紧张的神色,他试探着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