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店人多,我排队用了些时?间,所以回来有点晚。”
陆长隋手指曲着碰了碰骨头汤,温度很?烫,应该是刚出炉不久,即便天气很?冷,疤脸男一路跑着回来,用了将近一小时?也还留有余温。
不算烫人的温度像是一根很?小的软刺,刺了一下陆长隋的心脏。
陆长隋弯了弯唇角。
疤脸男进来时?只打算放下东西就走,大门没有关,寒□□进来,吹起他零落的头发,露出微有笑意的黑眸,一晃眼,似乎还是那个一切还没有发生、仍然懵懂好哄的少年。
一碗不值十块的汤就可以收买。
寂静在蔓延,陆长隋收回了放在骨头汤边的手,但嘴角还留着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