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走到最尽头, 来到里面的阁楼。
宋吟表情忐忑, 白皙的手放在生锈的门上, 往前推了推, 幸运的是门没被上锁,一推就推开了。
里面光亮全?无,狭小的房间黑黢黢地展现在了宋吟眼前, 墙面上有一扇焊死的小窗户, 窗户旁边立着一人高的木柜子。
宋吟看了眼薄薄的木地板, 尽量放轻脚步走到靠近木柜子的角落里蹲下,他拿出手机看了眼, 发现时?间已经差不多要到十分?钟了。
果不其然,几乎就在下一刻, 宋吟隔着地板听见?了楼下飘飘摇摇的脚步声, 时?而?接近,时?而?走远, 伴随着门一扇扇被打?开又合上的吱呀声。
因为现在正在训练休息的期间,所以除去祁星绥和魏泊峤找他的动静之外,偶尔还?会有其他人路过去接水、上厕所或者吃东西的声音。
宋吟分?不清哪些是魏泊峤,也分?不清哪些是队员,总之每听见?一些脚步声,他都会抱紧膝盖,把自己缩得小小的。
后背汗涔涔地贴着衣服,有一缕头发都湿黏在了一起,扎在眼尾上。
宋吟不敢揉,生怕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让别人发现他。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被闷出的香,已经一点一点把阁楼填满,柔柔软软地溢到了每个角落。
如果不是嗅觉失灵,不会闻不到。
楼下,魏泊峤还?拿着那?条裤子,在二楼一间房间一间房间地找,每找两间,他都会拿起布料恶狠狠地放在鼻子上闻一下。
好像比起药物,这条裤子的味道更令人兴奋,如果以前有人告诉魏泊峤他会拿着别人的短裤嗅闻这么?恶心的事,他一定会嗤笑地把那?人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