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我就给他看一次。是死是活是他的造化,毕竟我不能见死不救……”
她咬着牙,扶着墙站起来。手里捧着果子与水,踉跄地走了两步。
脚腕似乎是痛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带着压抑的闷哼。
虽然白裙沾了污浊,脸上沾着血痕,但逆光过来,纤腰若素,像极神女。唇瓣被她咬得发白,额上是忍痛的汗,但眸光里满是对善念的执着,像是知道要扑火的飞蛾。
没有人能不为这一幕心动。
她走到江冽的旁边,然后微微向他伸出手。
江冽嗅到了水汽与水果的清新,他微微睁开眼,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啊哈,小子,心动了吧。
米丘微微移开视线:
“你没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