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这里如此破旧且偏僻,是因为铁峰削随意打发他,根本无需舒适的房间。
他将所有蜡块藏起来,是因为吃穿尚且是问题,根本没有多余的蜡烛。这些蜡块是他一块一块积攒起来的宝贝,也是他唯一的光亮。
白天挑了全宗门的水,晚上一瘸一拐地回到房内,江冽凭借记忆画下师兄姐们练剑的姿势没有人教他剑招,没有人教他内功,他想学武功给父母报仇,只能如此盲目地模仿。
这墙上、这桌上千千万万道刻痕,是他每夜不眠不休模仿出来的拙劣的剑招。
如今,近十年过去,他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
“系统……啧。”
米丘想拉着系统感叹一番,发现这个时候也不想说什么。嘲笑或者同情,那都不是攻略者该干的事。
她现在应该舍弃任何主观情绪,对他的现状加以分析,以此为突破口获取好感度。
米丘回头,见他坐在床边,瘦削的身影似乎能融入夜色里。
米丘坐在他的旁边,刚想开口,江冽突然睁眼:“你的嘴……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