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丘有些害怕,但还是先关心对方。
“你怎么样?浑身还无力吗?”
她咬了一下唇瓣,只?记得刚关门?江冽就跌坐在地上,这里根本看不见他的样子,只?能?听到他的呼吸。
“无事。你莫动?,站在那里就好。”
许是有些无力,江冽的声音格外沙哑,像是压着?什么情绪。
米丘搓了搓手臂,打算去找他。然而伸手不见五指,她只?能?让对方发出?声音寻找方位:
“你的眼睛总是比我厉害。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如此严密,门?一关就什么都?看不见?”
江冽的呼吸乱了一瞬,没有说话。
米丘决定还是先找光亮吧。既然这里有锁,就一定有人进来,肯定有烛火。于是摸着?黑向前迈了一步。只?是一步,她就踢到了一块硬物,猛然向前栽去。
她惊呼一声,千钧一发之际,江冽起身揽了一下她的腰,然而米丘踉跄了一下,手心按到了一样东西。是一截木头,竖着?插在地上,横着?被另一根截断,如同?现代的十字架。
粗糙、高大,比她还要高,上面?带着?划痕,像是……被什么抓挠而出?。
这是什么?
江冽就站在她的身侧,没有出?声,似乎就连气息也消失了。
米丘疑惑,指尖再一动?,是冰冷的铁,不,是冰冷的锁链。铁链搭在木头上,粗糙地磨着?她的掌心,顺着?铁链向下,摸到尾端,竟然尖锐如蝎子的尖尾,带着?刺骨的寒意,血腥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