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那送酒的?大?哥也太实在了吧!
米丘顿时吐出一口浊气,她的?神智有一瞬间的?恍惚。
“米丘?”
江冽微微皱眉。
米丘摇了摇头,“无?事,我没事。”她又倒了一杯:“既然咱们两个都喝了,就把这酒喝光吧。”
江冽又盖住酒壶:“你莫要?再喝了。”
米丘低声?道:“人家送的?东西,怎么能浪费?也许,下一次再想喝,也没有机会了……”
她说?的?似乎是酒,又似乎是其他东西。江冽的?喉结一动,松开了手。米丘给他倒满一杯:“今晚不醉不归。”
江冽想了想,微抿了一口。
第二杯下肚,米丘的?脸颊彻底红了。她装作有些醉了,看着酒杯低声?呢喃:
“你说?,人要?是能选择出身该有多好?。最?起码,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
她的?声?音瓮里瓮气,眼帘也欲掀不掀:
“我和你有杀父之仇,你和我有夺籍之恨,命运真的?很会开玩笑。本来应该我找你报仇,没想到到最?后,反而是我欠了你。”
江冽抿了一下唇,除了周身的?气息被酒熏得微软了些,面上没有一点异样。
她偷偷掀开眼皮,这不应该啊,狗崽子从来都没有碰过?酒,怎么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想看清对方的?脸是否变红,却只?能看到烛火摇晃,江冽的?脸在光晕中逐渐模糊。
怎么回?事,江冽和她玩犹抱琵琶半遮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