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里?有诀别的意味,米丘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又见江冽磕了一下?头?,然后道:
“她叫米丘。”
米丘:“……”
米丘:“?!”
“啊?”她下?意识地出声,意识到江冽在他父母的牌位前提了她的名字后,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狗崽子叫她的名字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别人向父母介绍女子,要么先说“我有了喜欢的女子”,要么说“我要给你们介绍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哪有像他一样,突然把她“拎”出来的啊。
她赶紧道:“伯父伯母好。”
不知为何,她明明知道这只是两个牌位,并?没?有什么神迹能量,然而却有些心虚,好像真有两个和蔼威严的夫妻看着她。
她心中默念伯父伯母,莫要怪她,虽然后日她就要欺骗他们儿子的感?情,榨取他的眼泪,很有可能还给他来一顿“骨灰”大餐,但是她的心是好的啊,她是为了让他感?受爱情的力?量,世间的美好,她是身?不由己的啊!
她正?犹豫该不该也拜一拜,江冽却已经?站起来,道:“走吧。”
米丘刚要拎包袱,却被对方抓住了袖口,她赶紧道:“抱歉,失礼了。伯父伯母的牌位该是你来拿才?对。”
江冽回头?,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你的手……回去?多涂一次药。”
米丘一愣,她摸了摸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