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料就朝靳言祁办公室走去,可走进后,又有些犹豫。
“磨蹭什么?进来!”
里面传来靳言祁不耐烦的声音。
温礼翻了个白眼,推门进去在他办公桌对面坐下,单手环胸,扬起下巴道:“感谢靳总能够明察秋毫,还我一个清白。但这件事,还并没到此结束。”
靳言祁沉着脸看她,“那你继续说。”
“吴越这事儿,是周理理指使的!吴越的母亲生病在国外治疗,给她做手术的正好就是周理理堂弟……”
“这些……都是你的闫律师帮你调查的吧?”靳言祁打断了她的话。
“是。”温礼逆着光看他,不回避,眼神坦荡,“请你收回你现在这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表情,我和闫律师清清白白!但你的阿理,可不无辜!她一次又一次的搞我,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温小姐想要什么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