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
靳悦越说越委屈,最后更是红着眼眶,哽咽起来。
毕竟是唯一的孙女,靳老太太拿她没办法。
“好了,别在这演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靳老太太放下小铲子,叹气道,“小池也在外面漂得够久了,让你妈给他打电话,回国吧!”
靳悦眼睛闪出几丝亮光,“真的?我二哥可以回国了?我这就去给我妈打电话!”
靳老太太望着她背影摇头,“孩子们一个个的都长大了,我做不了主了!这偌大的时澜集团,就由着他们去争去抢吧,横竖我这个老婆子也活不了几天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靳言祁得知靳池要回来的消息时,正斜躺在床上,撑着个脑袋盯着书桌上全神贯注看报表的女人。
准确来说,是在看温礼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