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兄弟阋墙闹得家无宁日的局面,所以只能尽力挽救。”
温礼思虑片刻,一脸认真的问老太太,“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现在补救也许已经晚了。奶奶,恐怕靳池的野心并不止时澜集团的股份。”
靳老太太轻叹,“每一任的权利争夺,都是一场腥风血雨。言祁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继承人,不会输的。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一是想你回去带话给言祁,不必在意身世的传言。二也是想你帮我劝他,若真是到了两兄弟争锋相对那天,务必对小池手下留情……”
温礼心中冷笑,恐怕靳池未必会善罢甘休。
“还有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我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劝住言祁,所以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会找你。”
温礼,“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