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最主要的是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既然如此,后来他又何必千方百计的留下她?
他要是早说自己有个孩子,难道自己不会成全他?还是这狗男人还想两全其美不成?
做梦!
温礼从没像现在这样恨过靳言祁,恨不得这狗男人死在外面了最好!
温礼下了出租车,刚走到南屿北苑门口,却看见保姆正奋力的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你这是做什么?”
看到温礼,保姆一愣,“夫人,您回来了。”
“你要辞职?”温礼的视线扫过她的行李箱,自嘲一笑,“也对,这房子刚死了人你觉得晦气想走也正常,上个月的工资还没结吧,等我进去拿钱给你……”
“不用了,夫人。”保姆赶紧阻止,有点为难的道,“老太太已经补偿了我三个月的工资了。”
温礼眼尾一棱,“是她赶你走的?”
“不仅是我,夫人,您也自己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