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为什么?”
靳言祁低声道:“手握巨大财富,却没有足够的权势来守护,贺家被人吞并是迟早的事。贺漾应该是早有察觉,所以一直在外面发展黑道势力,可惜都是无用功。”
“那温小姐会不会有影响?”
“她又不是贺家人能有什么影响?况且贺漾不是已经将她送回国了。”
“这么说温小姐是回国避祸的?”
靳言祁沉思一瞬,“天堑银行的震荡还未波及到国内,所以她应该暂时还不知道贺家出事。她回来,应该是另有其事。换句话说,只要我搞清楚了她想干什么,帮她达成,这个东部湾项目就手到擒来了!”
靳言祁说得很有把握。
他很了解温礼这个女人,她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画画,搞设计,对于商场没有丝毫兴趣。可她这次却这么高调的回国参与进东部湾项目的风波,肯定是另有所图。
只是她图的是什么?
靳言祁还没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