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等妈妈一会儿啊!”
然后“嘭”的一声关了门,冲过去一把扯掉靳言祁手中的烟摁灭,怒气腾腾盯着他:“靳言祁,你到底想干嘛?欺负一个孩子有意思吗?音音本来就性格孤僻,我平时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你凭什么打她,还用这种方式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