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镶了一身,真够土的!”
沈媛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苦涩一笑,“那又怎样,人家现在才是大小姐,还可以嫁给舟哥哥,再土也有人捧着。”
橙色礼服的女子赫然正是金家的大小姐金永善,但为人性格却着实不怎么和善,“媛媛,你瞧你现在的样子,就跟都败了的公鸡似的。你等着瞧吧,一会儿我就帮你出气。”
“永善你悠着点,今天搞出事情我爸妈都不会让我好过。”
“媛媛你怕什么呀?放心,我不搞大动作,就是去羞辱羞辱她,”正说着,金永善眼前一亮,手指着大门口,“看,工具人出现了!”
沈媛顺着看向那所谓的“工具人”,眸底划过一抹惊艳。
温礼!
宴会大门口,温礼提着裙摆款款而来。简单利落的设计,斜肩的镂空礼服,恰到好处的秀出了她后背的蝴蝶骨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礼服是通体月牙白色,行走之间如同映射在山涧清泉上的月光,沁人心脾。
金永善回头看向沈媛,咋舌啧啧出声,“真美!媛媛,这个温礼长得和你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