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我凭什么要对她留情!”钟离聿道。
梵音走近钟离聿,伸出手抓住他衣领, 缓缓用力将他拉近,轻笑了下, “这些人里只有你最恨我,也只有你不会瞒我,别一点点让我猜了,钟离聿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钟离聿任由她动作?,顺从地微微伏下身子,视线与她对上,恶劣地弯起嘴角,“你恨了江夫人那?么多年,那?你知不知道她当年抛下你离开其实是在救你?还有你自大狂妄留在天碑上的代号,岑夫人一直在暗中查你,她发现以后本来是要在仙盟大比那?一日?拆穿你的,是江夫人用自己的死拦下她。”
他啧啧两声,“可惜她不知道你本来就是要在那?天离开的,身份暴露与否无关紧要,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处处误解她埋怨她,可她仍愿意为你去死。”
“梵音,你太自以为是了,瞧不起别人的感情,当初若你肯同江夫人透露半分,她也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
山隼用力推开他将梵音拉到自己身后,近乎有些恳求地和她说,“跟我走,我们回罗刹阁。”
梵音怔怔看他,几次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所?有人都?看着她,可她脑子一片茫然,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谢远竹此刻是什么表情,难怪他会恨透了她。
她声音颤抖,“你不是派人去盯着她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山隼目露歉疚,“我以为她没查出什么,我们当时计划撤离仙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将看守她的人全部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