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暑天,温泉池里的热气蒸得人头脑发晕,劲瘦窄腰覆细汗,被鸡巴捅出龟头状的圆弧,两只奶子前后摇晃,红艳大奶头晃晕人的眼,在操干下肿胀挺立着。
“自己掐着奶头扇!肚子里怀了谁的种?”池露白嘲笑似地轻哼一声,变本加厉地往里捅插肉棒,每一下抽插都能明显看清平坦小腹上隆起的圆弧鼓包,“烂屁眼的骚货也敢来勾引人,操大了肚子还不老实,贱婊子!”
池露白粗喘着吐息,十指陷进红肿臀肉里做着力点,固定着他的腰腹把人当成不会动的鸡巴套子飞机杯来插,鸽蛋大小的骚心硬肉被来回碾磨,池洲绷直腿根不自觉弹跳身体,手心揪着两枚奶头用力搓磨,身体坏掉一般不停抖动抽搐。
“射大小狗的肚子……哦……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哈啊……怀哥哥的种……骚母狗被操大肚子怀哥哥的宝宝……嗯……好爽……插烂了……肚子被干大了……啊啊……”